何绅这几日为董武之事,忙的是焦头烂额,连带着爱子何淼也被关了禁闭。
董武来势汹汹,又有司家充当内应,倘若真打起来,破城只是时间问题。
幸好,近些时日他也不是干坐着,而是借着军队,强势囚禁了城中所有世家的后辈。
一个家族最看重的是什么?
无非是“传承”二字,有这些人在手中,哪怕是现在的第二世家,独家也不敢与他为敌。
现在的盛京城,姑且算是铁板一块。
然而,何绅终究还是觉得不稳妥,于是唤来了手下,“你带着人去通知各大家族的族长,明日卯时到州牧府上议事。”
“是,老爷。”
下人应声就要退下,何绅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等等,为了避免这些人借口不来,就说朱子已经在来盛京的路上了!”
下人点了点头,转身退下。
何绅独坐在书房内,看着手下送来关于董武的行踪,已堆积成厚厚一叠,不由抚额一叹,“若何家枝繁叶茂,又何至于此啊!”
次日卯时,何绅赶到江州州府上时,一众睡眼惺忪的族上已经等候多时了。
就连刚被下人喊醒的州牧赵礼,也是双眼带着些许困意,带着几分不解的望向何绅。
这会什么时候开都可以,为何偏偏挑了这个时辰?
未让他们等太久,何绅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位上。
他阴翳的目光依次落在众族长身上,沉声道:“诸位的家族皆是在江南存在了千年之久,想必也猜到了今日,我为何要邀请大家前来了。”
话音落下,一众老狐狸纷纷彼此相视,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他们已然猜到了何绅接下来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