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初阳城繁华,没有新都滨城地理位置重要,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存在着。
正月初十,小鸡三人的杂货摊支起来了,石琦很高兴。
四个人放了一挂鞭炮,预示着驱散之前的苦难,迎接美好的未来。
石琦又给三人包了一个一百两的红包。道了一声恭喜就回去了。
年也过完了,该走了,向着燕国的最后一站,滨城,出发!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丹阳城离新都滨城并不远,石琦驾着马车,踏着春的气息,不紧不慢的向着滨城出发。
轻风的絮语、雀鸟的晨唱,交织成一曲春日乐章,石琦稳坐车辕,任由傻乎乎的丑丑沿着官道的轨迹,不紧不慢地前行。
丹阳城的喧嚣与骞封镇的仇恨,已被七日的时光悄然甩在身后,化作远处模糊的背景。
这趟从丹阳到滨城的旅程,距离本就不远,食材都没准备多少,此刻更像是一次悠然的踏青,而非赶路。
作为百年前,元燕大战尘埃落定后,举国之力新建的都城,滨城承载着新生的希望和稳固的根基。
它选址精妙,顶着元国与楚国的边境,避开了北地凛冽的寒风,更贴近温暖湿润的中州腹地。
当滨城的身影在视野尽头的地平线上拔起时,石琦大喊一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