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几乎在我点头的瞬间,他虚悬的手落了下来,温热干燥的掌心彻底贴合在我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熨烫着那寸皮肤。
我猛地一颤,想躲,却被他掌心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定在原地。
“疼吗?”他问。
拇指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安抚,又像是……丈量。
我摇头,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的手掌稳稳地贴在那里,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强势地宣告着占有。
“以后小心点。”他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别摔着。”
话音落下,他低下头。
不是一个急切掠夺的吻,而是缓慢地、试探地靠近,最终,温热的唇落在我的额头。
和昨夜走廊分别时那个吻一样的位置,却停留得更久。
像一个无声的烙印,一个沉默的宣告。
然后,他稍稍退开,手掌依旧贴在我腰侧,目光沉静。
“动线图在茶几上,自己看。”
他语气恢复了平常,仿佛刚才那个近乎旖旎的触碰和亲吻从未发生,“看完早点回去休息。”
他转身走向里间,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玄关,腰侧和他的掌心还残留着灼人的温度,额头上那个吻轻柔却沉重。
我缓缓滑坐在冰凉的玄关柜上,手指颤抖地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这个男人,用最冷静的姿态,做着最失控的事。
而我,早已溃不成军。
额头上那个吻的触感,和腰侧残留的掌温,像两道无形的镣铐,锁得我一夜辗转。
第二天户外录制,是在一个马场。
阳光炽烈,草场辽阔,风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流程里有我和陆渊共骑一节的安排。
节目组选的是一匹据说性情极温顺的棕色高头大马。
陆渊先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流畅潇洒,引得外围粉丝一阵压抑的尖叫。
他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阳光勾勒出他优越的肩线轮廓,仿佛中世纪油画里走出的贵族骑士。
他勒住缰绳,微微俯身,朝我伸出手。
镜头紧紧追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