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冷静,压下眼眶里汹涌的热意。
不能哭。
不能露馅。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颤抖的呼吸,缓缓转过身,挤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对不起啊,我太胆小了,拖后腿了。”
徐昊和其他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安慰。
陆渊站在人群外,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沉静如水,仿佛刚才那个将我死死禁锢在怀里、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可怕话语的男人,只是我被恐怖环境逼出来的又一个幻觉。
只有我耳廓上残留的湿痕,腰侧那隐秘的掐痛,和心底那片被他彻底搅碎的惊涛骇浪,在无声地证明着——这场试炼,我输得一败涂地。
而他,用最极端的方式,在我灵魂深处,刻下了再也无法磨灭的烙印。
回到酒店,像打了一场硬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虚脱的冷。
梅姐跟进来,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光,嘴里噼里啪啦算着今晚直播的热度和又涨了多少粉丝,最后拍拍我的肩:“吓到了吧?没事!效果特别好!陆渊最后护着你那段,绝了!网友都说他A爆了!”
我胃里一阵翻搅,差点吐出来。
那不是保护,是狩猎成功的标记。
我闭上眼,声音发哑:“梅姐,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她总算察觉到我脸色不对,收了笑,叮嘱几句好好休息,带上门走了。
房间里死寂下来。
我冲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兜头淋下,我却还是觉得冷,那股从他身上沾染的、混合着雪松味的冰冷怒意,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心头,挥之不去。
我拼命搓洗着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箍握时狠戾的力道,又搓了搓耳廓,那被他又咬又亲的地方,皮肤微微发红发热。
可怎么洗,都洗不掉那种被强行打上烙印的触感。
裹着浴袍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手机屏幕亮着。
又是一个陌生本地号码的未接来电。
我的心猛地一缩,几乎能听到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
是他,一定是他。
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还是那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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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催命符,我盯着那串数字,指尖冰凉,呼吸急促。
接?还是不接?
快要自动挂断时,我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手指颤抖着划开了接听键,却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也只有沉默的呼吸声,沉重,压抑,透过电流清晰地传过来,敲打着我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