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总瞬间酒醒了大半,脸色煞白,连声道歉,狼狈地溜走了。
陆渊甚至没再多看他一眼,只是低下头,检查了一下我刚才被碰到的地方,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以后离这种垃圾远点。”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任何得救的庆幸,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复杂的酸涩和……
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意。
看啊,他就算恨我,折磨我,却也绝不允许别人碰我一下。
这种扭曲的、充满占有欲的“维护”,像毒药一样,滋养着我心底那颗不该存在的毒瘤。
回程的车上,我们依旧沉默。
车子驶入别墅车库。
他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无声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他忽然转过头,看向我。
黑暗中,他的目光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未散的戾气,有审视,有那该死的、无处不在的掌控欲,还有……一丝被今晚种种情绪催化后的、灼热的……渴望。
我也看着他。
恨意和那无法磨灭的吸引在胸腔里疯狂拉扯,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
看谁先溃败,看谁先泄露心底那不该存在的秘密。
最终,他猛地倾身过来。
不是粗暴的亲吻,而是用一个近乎掠夺的、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吻,封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矛盾。
有惩罚的意味,有宣告主权的强势,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仿佛溺水之人寻求慰藉般的绝望和需索。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
只是僵硬地承受着,感受着他滚烫的唇舌间那复杂而暴烈的情绪,感受着自己心底那同样汹涌的、爱恨交织的狂潮。
良久,他才猛地放开我,呼吸粗重,眼神混乱地看着我,那里面有一丝得逞后的满足,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的厌恶和一种更深沉的迷茫。
他猛地推开车门,下车,大步离开。
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