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糖衣炮弹与荆棘之路

陆渊的“奖励”并没有以某种具象的形式出现。

没有新的珠宝,没有额外的“自由”,甚至没有一句明确的夸赞。

但他的态度,却发生了某种微妙而持续的变化。

那座巨大的豪宅,依旧是我的囚笼,但看守们的眼神似乎不再那么冰冷麻木,偶尔甚至会对我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敬畏的…讨好?

早餐时,佣人会“恰好”端上我前几天多夹了一筷子的那道点心。

衣帽间里,悄然多了几个当季新款的包和鞋子,不是我平时被要求穿的隆重礼服,而是更偏向舒适精致的日常款式,甚至包括几件设计感十足、略带叛逆色彩的街头风单品——像是某种无声的纵容,或者说,试探。

他甚至允许我在阿杰的“陪同”下,去了一家顶级的私人画廊开幕酒会。

不是以“陆渊女伴”的身份,而是作为受邀的“艺术家朋友”。

我知道,这肯定是他安排的,那家画廊的主人必然与他交情匪浅。

酒会上,我不需要再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不需要刻意扮演恩爱。

我可以和认识的导演、演员聊天,可以和一些真正的艺术家讨论墙上那些我看不懂的画作。虽然阿杰就像个沉默的影子,始终保持在三步以内的距离,但这点有限的“正常”,已经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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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旁敲侧击地问起之前的风波,我按照公关团队准备好的说辞,微笑着回应,语气温和却坚定,将那些指控轻描淡写地归结为“误解”和“别有用心之人的炒作”,并“不经意”地流露出对陆渊处理方式的“感激”和“依赖”。

我的表演天衣无缝。

我甚至能感觉到,阿杰透过墨镜投来的审视目光,似乎都缓和了些许。

回程的车上,我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计算。

我清楚,这一切的“优待”,都是建立在我那夜“正确”选择的基础上的。

是奖赏,也是更高阶的牢笼栅栏——他用一种更舒适、更难以抗拒的方式,将我更深地绑定在他身边。

陆渊在家等我。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杂志,听到我进来,头也没抬:“玩得开心?”

“嗯。”

我脱下外套,递给佣人,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作品。”

“是吗。”他翻过一页杂志,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