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而不是“销毁了”，这细微的差别让我的心猛地一跳！难道……

但我不敢问，隔墙有耳。

这间屋子绝对不可能没有监控。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阿杰是陆渊最信任的心腹，他几乎参与了所有事情。

他对陆渊的忠诚毋庸置疑，但……他对这一切真相，又知道多少？

他刚才眼神里那一丝复杂，又意味着什么？

“阿杰，”我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用一种极其疲惫、近乎认命的语气问道，“你跟着陆总很久了吧？你见过……林檬小姐吗？”

阿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垂下眼睫，遮住了眼神：“见过几次。”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继续问，像是在无聊的囚禁中寻找一点打发时间的谈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一丝羡慕，“听说她很优秀，很阳光……和陆总很般配。”

阿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

最终，他给出了一个极其官方且模糊的回答：“林檬小姐……很好。很善良。”

善良。

这个词用在那种环境下，简直像一种讽刺。

“那……她后来怎么会……”我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和疑惑。

阿杰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刀，仿佛在警告我不要继续问下去。

但他开口说的却是：“意外总是难免的。林小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知道太多，对您没好处。”

又是这句话，和陆渊如出一辙。

但他称呼林檬为“林檬小姐”，称呼我为“林小姐”。

这细微的差别里，似乎藏着某种……距离感和界限感。

他不再多言，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再次被关上。

我坐在原地，回味着阿杰刚才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