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敢顶嘴?”
刀疤脸往前踏半步,一股汗臭混着河水腥气扑面而来,
“小子懂不懂规矩?从上游芦苇荡到下游石板桥,十里河岸都是我们‘水蛇帮’的地盘!想钓鱼?先交十两纹银买个平安!”
他说话间,右手已按上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虎口处的老茧蹭得刀鞘发出“沙沙”声响。
恰在此时,钓线猛地一沉,力道大得险些将鱼竿拽入水中。
林飞宇左手疾伸,扣住刀疤脸手腕脉门,指尖触及皮肤的刹那,丹田内金丹陡然轻颤,一股温润灵力顺着指尖溢出。那灵力并非暴烈的攻击,却如春风化雨般渗入他经脉,瞬间震散了他体内积攒的暴戾之气。
刀疤脸“哎哟”一声踉跄后退,手腕上清晰浮现五个指印,青黑色的血管在指印下突突跳动,像是有虫子在皮下爬行,更奇的是,他常年练刀留下的暗伤竟隐隐作痒,竟有发作迹象。
“你找死!”
另一个瘦子见状拔刀,短刃直刺他腰侧。
林飞宇旋身避过,钓竿顺势横扫,缠绕的鱼线如灵蛇出洞,精准缠住他手腕。空中的鳑鲏鱼甩动鱼尾,溅起的水珠落在瘦子脸上,竟烫得他惨叫出声,那是金丹灵气附着所致,凡俗皮肉触之如遭烙铁,更让他想起三年前被帮派老大用烟袋烫脸的旧疤,疼得涕泪横流。
刀疤脸惊怒交加,“呛啷”拔出环首刀,刀风裹着恶气劈向他脖颈,却在距离三尺处骤然凝滞,仿佛撞上无形气墙,刀刃甚至泛起细微的波纹,像是投入水中的石子。
环首刀卡在半空,刀疤脸使出浑身力气也难进分毫,虎口“啪”地震裂,鲜血滴在青石板上,竟凝结成诡异的紫黑色,那是他常年沾染血腥形成的恶血,此刻被金丹灵气逼出体外。
林飞宇从容收竿摘鱼,指尖捏碎鱼鳃处的寄生虫,虫体在灵力中化作淡金色飞灰,每一粒飞灰都像微型星辰般闪烁片刻才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