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李建国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变得兴奋:“老林!查到了!陈敬山戴的是一款限量版智能手表,有定位功能,最后一次定位是在今天下午3点半,地点是城郊的废弃工厂!”
城郊的废弃工厂以前是个机械厂,现在只剩下几栋破旧的厂房,荒草丛生。警车停在工厂门口时,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惨白的光。
“技术科已经查过了,张磊在案发前一周,来过这里两次。”李建国拿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老林,你跟在我后面,苏语,注意脚下。”
林墨点点头,走进厂房时,那股熟悉的寒意又涌了上来——陈敬山的魂体跟在他身后,指着厂房深处的一个角落,眼神里满是急切。
“这边。”林墨朝着那个角落走去,手电筒的光扫过地面,突然停在一块松动的水泥板上——水泥板旁边有新鲜的泥土痕迹,像是最近被人翻动过。
“李队,过来看看。”林墨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水泥板,声音是空的。
李建国立刻让人拿来工具,撬开水泥板——下面是一个黑色的铁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块带血的金属块、一个智能手表,还有一个银色的硬件钱包。
“金属块的纹路!”苏语指着金属块,“和墨哥解剖时说的网格状纹路一致!”
技术科的人立刻上前,用取证袋把金属块、手表和硬件钱包装起来。李建国看着铁盒,长出了一口气:“这下证据链齐了!张磊跑不了了!”
林墨站起身,看向身边的陈敬山魂体——魂体的颜色越来越淡,脸上露出了释然的表情,对着林墨点了点头,然后慢慢消失在空气里。
第二天上午,张磊被带回了局里。审讯室里,他一开始还抵死不认,直到李建国把金属块的DNA报告、硬件钱包的转账记录,还有陈敬山手表的定位记录放在他面前,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是我杀了他…是他活该!”张磊的头埋在手里,声音嘶哑,“我在公司用服务器挖矿,本来快成功了,结果陈敬山发现了,不仅举报我,还扣了我的工资!我被解雇后,走投无路,就想把他电脑里的影子账户偷出来——我早就知道他有个秘密账户,里面有很多钱。”
“我假装找他谈和解,下午3点去了他家,趁他不注意,用我提前准备好的金属块砸了他的头。”张磊的肩膀颤抖着,“我拿走了他的手表,怕有定位,然后用他的电脑把账户里的钱转到了我用区块链弄的匿名钱包里,以为这样就没人能查到…没想到还是栽了。”
审讯结束后,李建国拍着林墨的肩膀,笑着说:“老林,还是你厉害,每次都能找到关键线索。这次要是没有你提醒查手表和张磊,我们还得走不少弯路。”
苏语站在一旁,也笑着说:“墨哥就是我们队的‘定海神针’,有他在,再难的案子都能破。”
林墨看着窗外的阳光,轻轻笑了笑——只有他知道,这次能这么快破案,除了证据和推理,还有那个来自亡魂的“遗言”。他口袋里的解剖刀依旧冰冷,但此刻,他的心里却很暖——因为他不仅抓住了凶手,还让一个含冤的亡魂得到了安息。
雨过天晴,滨海市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没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一起惊心动魄的凶案,更没人知道,有一位法医,用一双特殊的眼睛,在阴阳两界之间,为正义找到了方向。而林墨、苏语和李建国的故事,还会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上演——因为只要有罪恶存在,他们就会一直追查下去,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