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男人愣住了,随即暴怒:“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嫁。”唐栀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平静,反而多了点倔强,“我想读书,我不想待在这里。”
“读书?你还敢提读书!”男人抬手就要打她,秦津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想挡在她身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挥下去。
“住手!”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王家的老太太。她拄着拐杖走过来,瞪了男人一眼,“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别动手!有什么事,等拜完堂再说!”
男人不甘心地放下手,却还是攥着唐栀的手腕,恶狠狠地说:“拜完堂,看我怎么收拾你!”
司仪连忙打圆场:“快,拜堂了!一拜天地!”
唐栀站在原地,没动。周围的人又开始议论,有人说她不知好歹,有人说她活该。秦津锐看着她的背影,那么单薄,却像一棵倔强的小草,在风雨里不肯弯腰。他想起唐栀后来跟他说,那天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去读书,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拜不拜?”男人又用力攥了攥唐栀的手腕,疼得她皱起眉头。
唐栀深吸一口气,慢慢弯下腰。就在她的膝盖快要碰到地面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冲了进来,大喊:“不好了!有人跑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男人松开唐栀的手,转身问:“谁跑了?”
“是……是村里的小偷,偷了张家的鸡,跑了!”警察喘着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