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清洁工人发现了院长,但其早已失去了生命体征,谁也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闹得医院人心惶惶。
交番署城东分局第三刑事侦查科第一时间赶到,按例封锁案发现场。
院区医护人员积极配合刑侦支队的调查工作,每人详细记录案发当日所在,经过刑侦支队反复斟酌,这些人尽管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也有个别人对院长不满,但也无法推断他们存在杀人动机。另外,有医护人员反映南区病房有一个准出院患者,案发当日白昼有人发现了院长和患者说悄悄话,目睹院长递给对方一只白色药瓶。
“那只瓶子哪去了?”
“不知道,我就是在南区绿化带打扫卫生的时候碰巧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没看清那个瓶子最终去了哪里。”
“希望你仔细想想,也许你能帮助警方找到线索,有利于破案,到时候你也会有一份丰厚的奖励。”
清洁工人连连摇头:“我家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不能因为举报嫌疑犯而害了家人。”
一女警问道:“高队,案子查的怎样?”
高队长摇头道:“毫无头绪。嫌疑犯仿佛是老手,案发现场的每个细节处理得干干净净,简直天衣无缝啊。”
女警微笑道:“这点问题也把高队难住了?众所周知,高队可是咱们刑侦界半世纪以来数一数二的楷模。”
“假设凶手真的是精神病人,一般来说,在刑事案件中,具有完全无刑事责任能力的精神病患者,因其无法对其杀人行为产生认知与控制,因此无需承担刑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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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个清洁工人愿意配合我们调查,兴许这件案子早就破了。难道凶手还同时抓住了那座医院的把柄?”
“也难怪哦,知情者挤破了脑袋也要进去做事,即便在厕所打扫卫生的大妈大爷,其工作福利待遇不亚于公职人员,可想而知精神病院的浑水有多深。很难说院长背地里收了外面多少红包,又有多少无辜少女被潜规则,害了多少家庭,院长莫名身故,也是罪有应得。”
“那是两码事,你不应混为一谈,我只关心如何找到幕后凶手,不管死者生前有多大罪业,惹了多少麻烦,那也是他的作风问题。”
“我没有混淆黑白,我只是给你提个醒。好了,不打扰师兄工作了,再见!”
泰桦城东部别墅区横一巷八号,即萧德施私人居所。
同日下午,交番城东分局刑侦支队副队长鞠旖旎上门找萧德施谈话,此人实乃后者安插在交番刑侦支队的内线,一旦有些风吹草动,萧德施都会第一时间知晓。
“什么?他死了?”
“从法医鉴定报告来看,死者脖颈有处类似横向刀割的伤口,案发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足以证明凶手并非第一次作案。”
“不可能啊?当初与咱们作对的曾文殊已经被停职审查,如今交番总督支庸也是咱们的人,何况县府机关单位大部分人多少与我有往来,还有谁呢?”
萧德施道:“他们有没有查到医院东区的地下室?院长办公室里面有个暗道通往那儿,只不过眼下院长没了,你得想办法尽快搞到他的指纹,在他还没到殡仪馆之前。”
“究竟是什么样的地下室让您如此重视?”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那里关系咱们前程,务要秘密才好。”
“我只是随口问问,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如果精神病院地下室的秘密被上面的人发现,恐怕县府机关单位将会面临大清洗活动。不论是你,还是我,都难逃此劫。”
鞠旖旎听见这话,怛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