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她扯他衣袖,“伤口要处理!”
他反手格开劈来的刀,血珠溅上她脸颊。“别管我。”
混战中有人掷出暗器。她看见那点寒芒直取他咽喉,身体比脑子更快行动——药杵再次飞出,击偏暗器方向。
洛景修震惊回头,正见她徒手抓住第二枚暗器。鲜血从指缝渗出,她却浑然不觉般盯着他:“发什么呆!”
刺客趁机围攻。他眼底骤现血色,剑招陡然狠厉。当最后一名刺客倒地,他也单膝跪倒,剑尖插进泥土支撑身体。
钟夏夏扶他进山洞。洞内昏暗,她撕开他染血的衣衫,发现旧伤新伤叠在一起。最深的那道几乎见骨。
“必须止血。”她翻找药囊,手却在发抖。方才徒手接暗器的后怕此刻才涌上来。
他忽然握住她手腕:“为什么救我?”
洞外雨声渐起,掩盖了彼此呼吸。她抽出手继续上药:“换作阿猫阿狗我也会救。”
他低笑,气息微弱:“嘴硬。”
金疮药撒在伤口上,他闷哼着靠向石壁。夜色渐深,山洞寒意侵骨。
她发现他在发抖,伸手探他额头,烫得惊人。
“洛景修?”轻轻推他,没有反应。高烧让他陷入昏迷,苍白的脸在月光下显出罕见脆弱。
她解下外衫盖在他身上,却被他突然抓住手腕。“别走......”呓语模糊,“夏夏......”
整个人僵住。三年来他第一次唤她乳名,竟是在这种时候。试着抽手,他却握得更紧,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冷......”他无意识靠过来,额头贴着她颈窝。滚烫体温传递过来,带着熟悉的气息。
她最终没有推开。雨水从岩缝滴落,在他衣摆积成小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