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断然道,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一分一秒都不能少。”
她被放在柔软锦被上,他随即覆上来。月光里,他眼眸亮得惊人,像盯住猎物野兽。钟夏夏心跳如鼓,却也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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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怎么补?”
洛景修想了想,忽然起身。他走到桌边,拿起酒壶和两个杯子。倒满,端回床边。
“第一杯。”他递给她,“除夕宫宴开场酒,本该你我共饮。”
钟夏夏接过来,与他碰杯。酒液辛辣,她皱眉咽下。洛景修却一口饮尽,然后夺过她杯子,也喝干。
“第二杯。”他又倒,“礼部尚书敬的那杯。”
这次他没让她喝,自己仰头灌下。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流过喉结。他随手抹掉,眼神更暗。
“他说愿我觅得良配。”他冷笑,“我该告诉他,我的良配跑了。”
钟夏夏心口一疼。
“第三杯。”洛景修倒第三杯,却没喝,只盯着她,“王太傅敬的。你对他笑了。”
“我没……”
“你笑了。”他打断她,将酒杯递到她唇边,“现在,对我笑。”
月光照进酒杯,波光粼粼。
钟夏夏看着他固执眼神,忽然明白这不是计较,是伤口。三年里无数个类似瞬间,积成这道疤。她需要做的不是辩解,是治愈。
她接过酒杯,却没喝,而是倾身向前,吻住他唇,像要吞吃入腹。酒杯滚落床下,发出闷响。
许久,两人分开。
钟夏夏喘息着:“这样笑,够吗?”洛景修眼神深暗,喉结滚动。
“不够。”他哑声道,“远远不够。”衣衫彻底褪尽时,月光正满。
钟夏夏仰躺着,看他俯身靠近。银白月华勾勒他肩背线条,肌肉绷紧,蓄满力量。她忽然想起宫宴上那些贵女目光——落在他身上,痴迷又畏惧。
是了,这三年他变了很多。
从温润世子,变成刑部阎罗。传闻他审案手段狠戾,抄家灭门不眨眼。可此刻他在她面前,眼神却脆弱得像孩子。
“洛景修。”她唤他。
“嗯?”
“宫宴上,有很多人看你。”她轻声说,“年轻姑娘,眼神都快黏你身上了。”
他动作一顿,随即嗤笑:“与我何干。”“不看她们?”
“不看。“”“我眼里只有某个逃婚的没良心女人。”
“那你怎知她们看你?”
“感觉。”他手指划过她腰侧,“像被很多虫子盯着,恶心。”
钟夏夏笑了,笑着笑着又难过。这三年,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以后我帮你看。”她抱住他,“帮你赶虫子。”
洛景修怔住,深深看她一眼。
“好。”他声音更哑,“只准你看。”
感受他指尖游走,点燃每一寸肌肤。月光在眼皮上跳动,像遥远梦境。
“钟夏夏。”他忽然停住。
“嗯?”
“那三年,有人这样碰过你吗?”他问得艰难,像怕听见答案。
她睁开眼,对上他紧绷表情。
“没有。”她斩钉截铁,“一个都没有。”
“沈掌柜呢?”
“他连我手都没碰过。”她抬手抚平他眉心褶皱,“洛景修,我逃婚是为自由,不是为乱来。我心里装着人,怎么容得下别人?”
他盯着她,像在判断真假。许久,他低头,额头抵着她额头。
“我信你。”他声音发颤,“但总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你在江南遇见更好的人,万一你动心了,万一……”
“没有万一。”“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好的人。有也与我无关。”
洛景修紧紧抱住她,力气大得让她有些吃不消。不过她可没叫疼,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现在信了?”她问。
“信了。”他闷声道,“但还要听你说。”
“说什么?”
“说只要我。”他抬起头,眼神执拗,“说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要我。”
钟夏夏叹气,这人怎么这么没安全感?但她还是说了。
“我钟夏夏,这辈子只要洛景修。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要他。别人再好,我不要。”一字一句,清晰郑重。
洛景修眼底泛起水光,他别开脸,却被她扳回来。
“傻子。”她轻声骂。
“你的傻子。”他认了。接下来没再说话。
语言多余,身体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