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机会,
等午饭结束,黄溪月去午睡之后,这才通知马舒然到客厅来。。
江宸也不拐弯抹角,开口询问“她现在情况还稳定吗?
有些事情我需要问问她。”
马舒然摇了摇头,一脸郑重看向江宸。
“江先生,我特别理解你想帮她、想多了解她状态的心情。
但结合这两天的观察,现在真的不适合主动追问任何和创伤相关的话题 。
她曾经受到的精神刺激太强烈,就像埋在心里的引线,贸然追问只会瞬间触发她的应激反应。
让她重新陷入恐慌、崩溃的状态,反而违背了我们想帮她的初衷。”
听她这么说,江宸也只能无奈点点头。
刚准备走,只听着女人又喊一声“江先生,你等等.”
回过望去,只见她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几张纸,面色复杂的递了过来,
“这是什么?”
马书然脸一红“我会催眠——”
他接过纸张,脸色古怪看她一眼,但还是严肃警告“以后不许了啊!”
这才低头翻看,不过寥寥几张,笔触极简,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重。第一张,粗线勾出一间矮瓦房,一条线牵着大小两个身影,是母亲牵着她。
第二张,依旧是母女俩,手上拿着一张通知书。
画了一条虚线,后面写了汉城俩字。
她该是凭着好名次,却因家贫,跟着母亲来了汉城。
第三张,画风就变了,是在一个宽敞的大厅之中,应该就是山水别墅。
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经常过来看他们。
经常和她母亲说话,标了一个郑字。
第四张是和江宸,凌清雪相识的情景。
越往后翻,江宸的脸色越来越沉。
第五张,密密麻麻的小人影朝着屋子的方向涌,线条杂乱急促,透着强烈的不安。
再往下,笔触愈发潦草狂乱,几乎看不清完整轮廓,却能让人瞬间感受到画面里的绝望 —— 一伙人闯进门,线条歪歪扭扭倒在一旁。
紧接着,是母亲被按在地上的身影,不用细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