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也不可能用这种大事骗她。至于后面的话则完全没听进去。
曾经是朋友时,很多事情可以不用那么在乎。
但现在不一样了 —— 姜凌儿是我的女人。
打定主意,明天就去见郑怀安,事情处理好就去京城。
慌张的情绪稍稍平复,便从兜里掏出烟点燃,抽了起来。
他在卧室里来回踱步,指尖的烟燃了半截都没抽几口,
忽的觉着眼角余光扫过之处有些异样。
这才沉下心来,打量这间承载着两人记忆的婚房。
房间格局没改。
可越看,他的脸色越是阴沉 。
原本挂在墙面两侧的字画没了踪影,那张古色古香的桌子也不翼而飞。就连四周摆放的好几件花瓶,也全都没了踪迹。
墙上本该贴着的大红喜字的地方,空空如也。
那是结婚时姜凌儿亲手贴上的。
他猛地转身走出卧室,心头的怒火瞬间窜到顶点。
这群杂碎真是贪到了骨子里,更是嚣张极致!
脸彻底沉成了铁色,这群人简直是活腻了!
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大步流星地冲出门去。
与此同时,京城。
姜凌儿的病房内愁云惨淡。
屋中低低的啜泣声此起彼伏,
姜天猛地拍案而起,脸上青筋暴起。
扫了几个哭哭啼啼的女人一眼
“闭嘴!凌儿还没死。
谁再给我号丧,现在就给老子滚出去。”
“可是老爷,凌儿她……” 姜凌儿的母亲话到嘴边,
终是哽咽着说不下去,扑到昏死过去的姜凌儿床前,失声痛哭。
很快,一名穿白大褂的中年人快步走来,神情格外严肃。
“凌儿小姐的情况已经迫在眉睫,撑不过今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姜家众人,语气凝重“必须马上打第三针.....”
后面的话他没说。
这一针下去,运气好,大概率能转危为安。
但那可怕的副作用,大家都心知肚明。
没人敢轻易下这个决定,气氛一下变的严肃至极。
全都看向一家之主。
姜天脸色铁青如铁,垂在身侧的手臂死死攥着指。
目光落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姜凌儿身上,喉间发紧。
当初姜凌儿清醒时。
他也曾认真问过她“你后悔吗?”
那时的她笑得明媚灿烂,眼底灿若星辰,语气没有半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