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就是那个魏霞下的手,一般的人干不出这样的事来。
这么一来,黄溪月当年的遭遇也就说得通了。
郑怀安对娘俩的挂念,几乎是写在脸上。
魏霞作为他朝夕相处的枕边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自己的丈夫,二十年来,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另一个女人和孩子 。
常年处在这样的煎熬里。
要么被逼得淡然超脱,要么就是在嫉妒与怨恨里彻底扭曲。
不成圣,便成魔。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会怎么做。
总之黄溪月的仇必须要报,所有参与的人——必须死。
可郑怀安此刻早已被喜悦冲昏了头,哪里还顾得上多想。
一分钟也不愿再等。
抓着江宸的胳膊一个劲地催促。
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说的‘心理准备’和‘她’是什么意思。’
看着满脸激动的郑怀安。
他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眼中却多了一丝欣慰。
便也答应下来。
准备现在就带郑怀安往山湖湾一行,刚套上外套
嘟......!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拿出一看是凌清清。
这丫头是知道自己来赴宴的。
来不及多想,顺手整理着衣领,
把手机搁在桌上点开了免提“怎么了,清清。”
此时,山湖湾小区不远处的大马路边。
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寒冷的夜风吹过,凌清清狼狈地蜷缩在人行道旁。
头上的帽子早已不知所踪,一头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
掌心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但她确是全无所觉。
攥紧手机,身上的衣服磨破了好几处。
脸色惨白,大眼睛满是惊慌,身子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身后的一名保镖则紧绷着神经,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同时对着手机急促地沟通着,语气里满是焦灼。
听到电话里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所有的慌乱与恐惧瞬间一股脑涌了上来。
她再也忍不住,嘴角一瘪哭了出来。
声音哽咽“姐夫…… 对、对不起……。
溪月妹妹…… 溪月妹妹被人抢走了!”
抽泣声断断续续,还夹杂着急促的喘息。
不难想象她此刻有多惊慌失措。
......................
与此同时,汉城大江边的人行道上,夜色渐浓。
已是深秋,天气寒凉,行人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