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卑微,感激十足,但归还药资的行为本身,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和界限感。
苏轻语病愈后,坚持送还等价药费与正式谢帖,与秦彦泽界限划清。
写完谢帖,将包好的银钱连同谢帖一起装入一个普通的信封中,封好口。她吩咐云雀:“想办法,将这个送到睿亲王府门上,不必求见王爷,交给门房,说明是归还药资的谢帖即可。”
云雀见小姐态度坚决,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但也只能照办。
于是,这封带着银钱和明确“划清界限”意味的信封,几经周转,最终被恭敬地呈送到了睿亲王府的书房,放在了秦彦泽的桌案上。
秦彦泽刚从宫里议事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肃杀之气。他解下佩剑,目光落在那个与书房格调格格不入的、略显寒酸的信封上。
“王爷,这是周府那位苏小姐命人送来的。”长史周晏在一旁躬身禀报,“里面是……您前几日所赠药材的等价银钱,以及一封谢帖。”
秦彦泽执起信封,入手微沉,能感觉到里面银钱的重量。他拆开信封,先是看到了那包得整整齐齐的银钱,数目与他让墨羽估算的市价相差无几。然后,他展开了那封谢帖。
目光快速扫过上面那些恭敬到近乎刻板的言辞,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周晏却敏锐地察觉到,王爷周身的气压似乎更低了点。
(归还药资……划清界限?)秦彦泽的指尖在“不敢厚颜承受”几个字上轻轻划过。他想起那日“顺路”赠药时,那句“莫误了旁的事”。看来,这位苏小姐,不仅听懂了,还直接用行动回应了他。
她不愿欠他这份“恩情”,更不愿与他,或者说与他所代表的权势,有超出“建言者与被建言者”之外的任何牵扯。
苏轻语坚持送还等价药费与正式谢帖,与秦彦泽界限划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