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名头领身后,右手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间的厉啸,狠狠抓向其后心!
“不!我是葛长……”那头领惊恐尖叫,试图自报家门求饶。
“咔嚓!”
凌云的手掌已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他的脖颈,恐怖的煞元瞬间涌入,封禁其全身修为!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让他将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浑身抖如筛糠。
“说!谁派你们来的?宇文默怎么样了?”凌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如同九幽寒风。
“是……是葛长老……下的令……说……说此地藏有要犯……我等……只是奉命行事……里面……里面只有那个小子……和……和一个老头……阵法快破了……”那头领吓得语无伦次。
葛元通!果然是他!凌云眼中寒光更盛。守镜人那边恐怕也出了变故,否则葛元通的人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攻击这里!
他不再废话,五指用力!
“呃!”那头领脖颈碎裂,眼中生机迅速消散,被凌云随手扔在地上。
解决掉所有敌人,凌云立刻冲到那摇摇欲坠的阵法光罩前。他手捏法诀,按照福伯所授,结合自身对阵法的理解,一股精纯的煞元涌入阵法节点。
“嗡!”
原本濒临破碎的光罩剧烈闪烁了几下,裂痕开始缓缓弥合。凌云深吸一口气,一拳轰在光罩某处!并非破坏,而是以一种巧劲震动了阵法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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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的一声,光罩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凌云闪身而入!
缺口迅速闭合。
阵法内,景象凄惨。石屋倒塌大半,药田被毁,灵泉边血迹斑斑。福伯倒在血泊中,胸口一个恐怖的窟窿,早已气绝身亡,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柄断锄。
而在福伯尸体不远处,宇文默背靠着一块巨石,浑身浴血,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他手中紧握着那柄卷刃短刀,刀身染血,显然经历了惨烈的搏杀。看到凌云冲进来,他黯淡的眼眸中猛地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倒下。
“默弟!”
凌云心如刀绞,一步跨到宇文默身边,将其扶住。一股精纯温和的煞元立刻渡入其体内,护住心脉,探查伤势。
伤势极重!经脉多处断裂,内腑受损,失血过多,更麻烦的是,一股阴毒的血煞之气正在侵蚀他的生机!若非宇文默这段时间勤修苦练,体质增强不少,恐怕早已毙命!
“葛元通……血煞卫……此仇,必报!”凌云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他小心翼翼地将宇文默抱起,走到那潭灵泉边。
此刻,不是悲伤和愤怒的时候,必须先救兄弟!
他盘膝坐下,将宇文默置于身前,双手抵其背心,体内磅礴的煞元如同温顺的溪流,缓缓注入,一边驱除着那股阴毒的血煞之气,一边滋养着宇文默千疮百孔的身体。
“默弟,撑住!有大哥在,你绝不会有事!”
凌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这片刚刚经历血腥的废墟中回荡。他抬起头,望向阵法之外灰暗的天空,目光穿透虚空,仿佛看到了那个远在幽冥道总坛的敌人。
葛元通……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