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浔阳浑身颤抖。
她想起当年儿子出生时,白冰把小家伙洗干净后,笑着说这孩子天生有紫金碗,不愁吃穿。
凤浔阳控制住自己激动心情,问道:“孩子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陈喜诚恳回道:“师父说,过得不好是常态。”
凤浔阳眼有亮色问:“哦,这是为何?”
陈喜回道:“这是人的本性,不可能过得好。因为人好贪心的,你过得再好,你还是觉得自己不好,这就是每个人的命运吧。”
“你不困在这里,你就要困在那里面。”
“有人困在疾病中,有人困在贫穷中,有人困在争权夺利里,困在空虚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境。”
凤浔阳听罢,笑道:“小师傅怎么像个无忧无虑的小沙弥。”
白冰雪见对方神情缓和,也收起了敌视。
陈喜回道:“不对!我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无忧无虑的人。我们生而为人,不可能自由自在,不可能的。”
“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心情,各种各样的人的弱点,其实都是可以理解,可以接受的,也可以正常存在的。”
凤浔阳听得心里一颤,自己何尝不在仇恨的困境里,轻声问道:“你在哪看了这么多道理?”
“在寺里,住持教我们的。”陈喜回道。
“你爹娘是谁?”凤浔阳问道。
陈喜温声,脸色不喜,回道:“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管我呢!我无爹无娘!”
凤浔阳平静的盯着他。
突然,凤浔阳左手向湖中挥出一掌,击起三丈高的水浪,转眼结成了冰山。她从地上跃起站在冰山上,望着湖的对岸。
白冰雪几人大吃一惊,这女子武功竟...竟如此恐怖。
白冰雪心里暗道:“需要缓和气氛。这位前辈关心陈喜的胎记,莫非有什么渊源。”
白冰雪上前一步,行礼说道:“前辈,我师弟陈喜从小在崇圣寺长大,不懂世间礼数,冲撞了前辈。还望前辈海涵。”
凤浔阳转过头温和的说道“没...没有,陈喜,听了就欢喜,好名字,你们早点下山去吧,不要走马龙峰。”。
突然,湖对面一个女子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