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目光再次扫过李寒衣与王一行,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众人的错觉。

“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机会,她与小天道给了,至于赵玉真能不能抓住,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说罢,见这里再无她感兴趣的人或事,宁舒便不准备再待了。

没意思。

不如回去躺平。

她对着主位上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的萧若风,以及那几位隐在暗处的李长生、莫衣等人,微微颔首示意。

扫了一眼苏昌河二人,便转身往外走。

一袭红衣,在摇曳的烛火与清冷的月光交织下,划过一道利落的弧度。

原本安静喝酒的苏昌河与苏暮雨,几乎同时起身。

苏昌河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唇角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玩味的笑容,冲着众人敷衍的点点头,就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姿态随意。

苏暮雨则要稳重一些, 他先是朝着主位的琅琊王,以及周围几位身份较高的宾客,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礼。

“诸位,请尽兴。我等先行告辞了。”

言辞得体,礼节周全,无可挑剔!

但是动作与话语间,也带着些许的急切。

至于苏昌河那近乎敷衍的态度,苏暮雨看在眼里,却没有丝毫不妥。

甚至嘴角还隐隐泛起一丝纵容的弧度。

他家昌河,就是这样随性、不羁的性子。

没有恶意。

在苏昌河看来,他家阿舒今日能带着他们来赴宴,已经是给了在座诸位天大的面子了。

态度什么的?

就这些人,也配看他的好脸色?

哼!

三人很快便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身后那片依旧笼罩着复杂情绪与诡异寂静的宴席。

从头到尾,宁舒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苏暮雨礼节到位却疏离。

苏昌河更是将 “爱谁谁”写在脸上。

暗河这三位核心人物的离场,干脆利落,我行我素。

将那种超然物外、不受任何规矩与眼色束缚的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