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人很是担心,江月璃递给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杨唇笑了笑。
“没事的,公正自在人心,事实如何?结果自见分晓。”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关押他们?
要是这县令不是个好父母官,正好搬空他家底,给他找点事情。
威远将军?
呵呵!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是犯我?
嘿嘿……懂的都懂。
被带走的人除了江月兰母女三人是忐忑不安之外,其余人淡定自若。
“璃儿,你方才怎么不让我出来承认此事?”
“姐,你出来承认没用的,我岂会让你一个人去县衙监牢。”
江月兰欲言又止,她知道自己没用,但她也不想拖累家人。
江月璃轻拍她手背,“放心吧,咱们不会有事。”
对上她笑意盈盈的模样,以及她自信的剪水瞳眸,她没来由地似吃了定心丸。
“嗯,我相信璃儿。”
一行人被带去县衙进行了升堂审问。
在场的还有于家两个老的,以及死掉的公鸭嗓于大。
“啪!”
惊堂木重重落下,县令威严的声音响起。
“堂下何人?”
“江氏,祁若白……于家二老指认你们是杀死他儿子于大的凶手,你们可认罪?”
“大人,我等并未做过此事,自不会认罪。”
祁若白站得笔直,其余人也没有下跪之意。
县令眉头突突直跳,方要对着几人发难,江月兰与小八等侍卫噗通跪下。
江月璃伸手便要将姐姐拉起来,可她哪里敢起身?
这可是县令老爷啊!
江月璃无奈,只能随她去了。
其余人没有跪下之意便算了,可她江月璃只是一平民,叶随安也只是员外之子,凭何不下跪?
“啪!”
“大胆!江氏,尔等敢藐视官威,藐视律例,还不下跪!”
县令一个眼神扫过,皂隶手里的执杖以极快的动作猛地落下。
下一秒便要打在江月璃与叶随安的膝窝上,迫使他们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