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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拱桥之上,墨渊凭栏而立,衣袂在穿过云海的山风中轻轻拂动。
他望着玄玑长老一行人剑光落下的方向,并未急于前往讯枢阁或三清殿。
那份沉稳,是历经生死与大道感悟后自然沉淀下的静气。
他知晓,若真有紧要发现或变故,掌门自会再次召集。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名执事弟子便驾驭着飞行符箓匆匆而来,在他面前落下,恭敬行礼:
“墨渊长老,掌门请您即刻前往三清殿偏殿议事。”
“有劳。”
墨渊微微颔首,身形飘然落下拱桥,不疾不徐地向着偏殿行去。
步伐看似悠闲,却缩地成寸,片刻间便已至殿外。
偏殿内,气氛比之前更为凝肃。石坚掌门、玄玑、清明、青云三位长老俱在,铁剑、赤炎师叔也位列其中。
玄玑长老风尘仆仆,面色沉凝,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适的阴寒气息。
见墨渊进来,石坚掌门示意他坐下,目光便转向玄玑:
“师弟,将你勘察所见,详细道来。”
玄玑长老深吸一口气,眼中犹带着一丝余悸与愤怒:
“掌门,师兄,栖霞镇之惨状,远比传闻更甚。
全镇千余口,无论男女老幼,皆于同一时刻失去生机,体内精血魂魄荡然无存,只余皮囊干尸。
确如之前所报,死者面容安详,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愉悦,仿佛沉湎于最美妙的梦境之中。”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场残留的幽冥鬼气极淡,若非我携有‘窥邪镜’,几乎难以察觉。
但更令人心惊的是,我等在镇中央的祠堂遗址下。
发现了一座临时布下的、极为隐蔽的祭坛残迹。祭坛核心,镶嵌着此物。”
说着,玄玑长老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块约莫拳头大小、不规则的多棱面黑色晶体。
晶体深邃,仿佛能吸纳一切光线,表面却流转着一种暗沉的光泽,仔细看去,那光泽中竟似有无数细密扭曲的符文在生灭。
晶体一出现,偏殿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阴冷、邪异的气息。
“这是何物?”清明长老眉头紧锁,以他的见识,竟也辨认不出。
“非金非石,非木非玉,其中蕴含的能量极为古怪,并非纯粹的幽冥死气,更像是一种……高度凝聚的、带有强烈惑乱与吞噬特性的魂力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