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被震惊的僵住,连呼吸似乎都静止了。
片刻后,梅氏颤抖着声音问:“尚恩,你刚才说什么?”
吕尚恩重申一遍,“我的武功是父亲吕贤亲自教的。”
梅氏一把抓住吕尚恩的手腕,不可置信,“你父亲教的?什么时候的事?”
“十二三年前”
“什么?!”梅氏放开手,怔愣片刻,喃喃道:“他竟然早就知道尚恩被送去的地方,瞒着我,害我与女儿分离这么多年……”
吕尚恩眸光微闪,原本想着说出当年赖上吕贤学武的那段经历,但听梅氏话里的意思是误会了吕贤,以为吕贤知道女儿被送去哪里,还偷偷去教了她武艺。
也罢,误会就误会吧,省得她还得自圆其说。
梅氏碎碎念着,突然离开桌子出了门去了厢房。
吕尚恩望着梅氏的背影不明所以。
吕尚伟解释:“没事,厢房里供着父亲的牌位,母亲去找父亲埋怨絮叨去了。二姐姐,小时候父亲经常去看你吗?也是在那个时候传授你武艺?”
吕尚恩“嗯”了一声,伸手摸吕尚伟的骨骼。
“好痒,二姐姐你做什么?”吕尚伟突然被摸,痒痛之下忙向后躲。
“想不想习武,你是的父亲的儿子,家传的刀法理应传承。”
“二姐姐放过我吧,我不是习武的材料,家里有大哥哥与二姐姐鼎立门户,我安心做个吃闲饭的就好。”
“你的确不是习武的料子”吕尚恩收回手,实事求是地说道:“根骨不佳,况且年岁这么大了,习武已经晚了,即便下苦功,也只是一般,成不了高手。”
“二姐姐……”吕尚伟垮了脸,委屈巴巴,“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好吧 ,我也是要面子的。”
“实话实说”吕尚恩站起身“我吃饱了,回去了”
“欸…二姐姐,还有许多问题没有回答我呐”
吕尚恩淡淡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抬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