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我不清楚，但是我不是这样的男人。”

司夜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

苏漾被他这样的亲密弄得身体又紧绷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衬衣。

“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刚结婚的时候，他还说会一辈子护着我，怎么离婚后就变得这么陌生，甚至有点可怕？”

司夜寒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人是会变的，也许他的本性就是如此，只是以前在你面前伪装的太好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苏漾的眼睛。

“我相信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都像他那么渣。”

苏漾的眼眶又热了些，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有时候我会想，是我当初看错了人，还是……”

“不是你看错人，是他伪装的太好了。”

司夜寒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揉进心里。

“你的真心他不珍惜，是他的错，现在放下他，也不是你的错，别因为他一个人的错，就怀疑所有感情，更别怀疑你自己值得被好好对待。”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又递到苏漾嘴边，看着她喝完最后一口。

“我陪你说会话，等下好好睡一觉，睡了后就把什么都忘了。”

苏漾点了点头，靠在司夜寒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的慌乱渐渐被抚平。

她抬头看着他下颌的线条，轻声问：“海生，你会不会觉得我活的很失败……”

司夜寒低头，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带着笑意。

“傻丫头，什么叫失败？”

“你能独自抚养乐乐，你能开好花店，自食其力，你就不叫失败，还有，你很有善心，救了我。”

司夜寒指尖轻轻将她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脸颊慢慢摩挲。

“你没有被一系列的变故打倒，你能坚强的站起来，现在还活的这么自信，这就不叫失败。”

苏漾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眶里的湿意又涌了上来，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心底某处柔软被轻轻戳中。

她往司夜寒怀里又缩了缩，声音带着点鼻音。

“可…… 可我连一段感情都守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