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宝儿刚把包袱放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人群里传来一声冷笑。
“哼,小屁孩也敢在这装模作样?”
她转头一看,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穿着黑色中式长袍,袖口隐约有暗纹,像是某种老图腾。他站在后排,双手交叉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老头皱眉看了他一眼:“张子墨,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子墨耸耸肩,眼神直盯着欢宝儿:“我只是好奇,这位‘道门弟子’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只会背几句顺口溜的小朋友。”
欢宝儿眨了眨眼,心里一紧——这人话里带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她低头想了想,想起师傅清玄道尊信里写的那句话:“遇事沉稳,心定才能稳住法术。”于是抬起头,挺起胸,笑嘻嘻地说:“你想试试?”
张子墨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哦?你还真敢应战啊?”
欢宝儿拍拍包袱:“有什么不敢的?桃木剑、罗盘、符纸我都带齐了。”
周围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哎哟,小姑娘还真答应了!”
“这下热闹了,一场比试要来了。”
“那个张子墨好像是风水世家出身,听说会点邪门功夫,别欺负小孩吧?”
老头皱着眉头低声对欢宝儿说:“孩子,你要不要再想想?这种比试不是闹着玩的。”
欢宝儿却笑眯眯地点头:“我想清楚了,修行路上总得面对挑战嘛。”
老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叹了口气:“那你小心点。”
张子墨已经转身往外走:“比试不能在这大厅,太吵。去后院回廊那边吧。”
欢宝儿蹦蹦跳跳地跟上:“好嘞,我也想看看你们这些大人的手段。”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大厅,围观的人也都跟着去了。
欢宝儿边走边悄悄把桃木剑塞进道袍内侧,动作自然得像是挠痒痒,没人注意。
后院回廊果然空旷,阳光透过破瓦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的罗盘和卷轴,像是被扔了好些年。
张子墨站定,冷笑着说:“你年纪这么小,我不占你便宜。我们比三局两胜。”
欢宝儿点点头:“行啊,怎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