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屏幕上订单刷新慢了,但稳了——不再疯涨,一跳一跳的,像呼吸。
“这……这也管用?”财务主管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当然。”欢宝儿把铜钱收回来,吹了口气,“不然我干吗非得用五帝钱?清朝的老钱,财气足,脾气也倔。不哄着,它扭头就走。”
婉晴看着报表,又看看欢宝儿,忽然笑出声:“所以……我们真转运了?”
“不是转运。”欢宝儿摇头,“是路通了。以前堵着,车过不来。现在路开了,车自然就来了。”
她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的凸面镜。镜面干净,照得出人影。会议桌投影线上,桃木剑的影子横得笔直,像把尺子。
窗外,对面那扇玻璃上多了道斜划痕,窗后安静,反光没了。
物业小哥巡逻到B区,顺手摸了摸空调出风口。
“怪了。”他自言自语,“上周全是灰,今天怎么这么干净?”
他掏出手机照了照,里头干干净净,连个黑点都没有。
“难道保洁加班了?”他挠头,“可他们没这么勤快。”
他没发现,自己那肩疼了十几年的老毛病,这两天居然没抽了。
午后阳光斜照进来,绿萝的影子爬墙上,叶子晃,像在招手。
欢宝儿坐在窗台,两条腿晃着,嘴里哼着调子。包袱摊开,清点战利品:空灯罩盒、用过的五帝钱、桃木钉的碎屑,还有张物业签了字的验收单。
“齐了。”她低声说,把验收单折成纸飞机,一甩手扔出去。
纸飞机转了两圈,稳稳落在会议桌上,正压在罗盘“财位”刻度上。
罗盘指针轻轻一跳,像在鼓掌。
婉晴走过来,蹲她面前:“宝儿,我想开个发布会,宣布公司风水改运成功,业绩翻盘!你觉得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