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一步,财务室门缝底下,缓缓渗出一缕极淡的绿烟,贴地爬了三寸,碰到门符金光,猛地缩回,像被烫到的鼻涕虫。
她没回头,只把最后一颗奶糖塞进嘴里,含糊说:“再敢来,我真打差评了。”
楼下花坛里,那截断铁桶把手轻轻颤了下,像有人从底下推了推。
她停下,从包袱夹层抽出一张皱便利贴,咬开笔帽,歪歪扭扭写了几行字。
折成小船,放天台排水口。
水一冲,纸船打着转儿滑进下水道。
同一刻,保安室铜铃轻轻晃了半下,铃舌碰壁,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老李正打盹,手一抖,茶杯歪了,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滴。
水还没落地,铃声又没了。
她背起包袱,小揪揪一晃一晃地下楼。
走到一楼大厅,忽然转身,对着空走廊喊了句:“下次带点小礼物也行,别老送臭豆腐味儿的伴手礼。”
说完就走,脚步轻快。
人刚出大厅,后背突然一凉。她想起灯罩内壁那个倒写的“子”字,和刚才那邪术师留的痕迹,隐隐对上了。
她知道,这事儿,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