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往前蹭,拐了个弯,看见前方有扇铁门,门缝底下透不出光,锁孔黑漆漆的。
“出口?”她凑近听了听,门外静得像废弃停车场。
可她不敢碰门。
刚退半步,身后传来“沙”的一声——是布料蹭地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
暗道深处,三个黑点缓缓浮现,脚步声轻得像猫。
“哎哟,追得还挺敬业。”她摸了摸包袱,里面还剩半包彩虹糖,一张“引雷符”,外加两颗奶糖。
她把彩虹糖捏碎,撒在身后三米的地面上,糖粉遇湿气,立刻散出一股甜腻的香气。
“低阶灵体最爱这口,”她小声说,“你们要是不嫌丢人,也来舔两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喊:“师父!我在这儿!你带糖了吗!”
声音在管道里来回撞,嗡嗡作响。
身后的脚步声猛地一停。
她没等,反手抽出引雷符,啪地贴在铁门内侧,指尖蘸了点肩上的血,在锁孔上画了个“破”字。
“开!”
铁门“吱呀”一声,弹开一道缝。
她闪身出去,反手一推,门“哐”地关上。紧接着,她咬破手指,在门把手上画了道镇符,指尖一弹。
“轰!”
一声闷响从门后传来,像是整段暗道塌了。灰尘从门缝里扑出来,呛得她直咳嗽。她迅速爬起,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才跌坐在外头的垃圾堆上。
“呼……”她喘着气,从包袱里掏出半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下次谁说加班有加班费,我跟谁急。”
她低头检查玉牌,已经不烫了,乖乖躺在布包里,像个被哄睡的熊孩子。
罗盘的光也快灭了,只剩一丝金边在盘沿闪。
她把桃木剑横放在膝盖上,剑身还沾着血,符文暗了,但没完全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