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这泥不对劲

她趁机用罗盘照供桌底下——七盏灯排成北斗,灯座是铜骷髅,油里浮着剪碎的生辰八字。她一眼认出两张:一张是赵老板家保姆写的“宜安床”,另一张是婉晴公司前台贴的“今日值班表”。

“我操,连值班表都拿来点灯?”她心里一沉,“这不是偷阳气,是定点杀人。”

她悄悄摸出一张金粉小符,昨晚用彩虹糖纸磨粉加朱砂调的“追脚印符”,专黏活人阴气。低头念咒时,指尖一弹,符片像雪花,轻轻落在旁边灰袍瘦子的背包带上。

那人没察觉,还磕了个头。

快结束时,台上那人一挥手,所有人交身份牌——胸口别着黑木牌,刻编号。欢宝儿没牌,早准备好了。她从竹篓底摸出张废纸,朱砂画了个假牌,趁乱塞进托盘。

最后一关是“影照池”——出口挖了个水坑,蒙黑布,人走过影子透上来。守卫蹲边上盯着。影子要是虚、分叉、或比人高,当场扣下。

轮到她,她屏住气,脚尖点地,轻轻一跃,心里默念“移影咒”。这咒不真隐身,但能让影子贴身,像熨过一样平。灰布衣一摆,影子也摆。守卫扫了一眼,挥手放行。

她刚松口气,眼角忽然瞥见角落走出个全黑袍的,脸裹在兜帽里。别人见了他,全低头让路。那人脚步轻得像踩棉花,经过她时,她听见两句低语:

“三日后,旧殡仪馆。”

“引路人启‘灯心祭’。”

她心跳猛地一撞,差点咬舌。

没敢抬头,右手却已摸出铜钱,在墙缝里飞快刻了个“火”字——破阵暗号,也可能是目标确认。刻完立刻低头,假装系鞋带,等那人走远,才慢慢退出。

回到安全屋,第一件事就是把罗盘放桌上,铜钱压在“火”字纸条上。

指针猛地一震,开始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