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火开路,百邪退散!”她一拍罗盘,金光炸开,三张符纸“呼”地烧起来,火苗是黑的,烧完只剩灰,灰落地就钻进地缝里不见了。
水泥门“咔”地裂开一道缝,阴风扑面,带着股陈年樟脑混着铁锈的味道。她捏住鼻子,一脚踹开门,跳了进去。
地窖里黑得能吞人,她掏出罗盘,指针直指最里面。走了十来步,脚底突然一滑,低头一看,地上画着个大圈,七道血线从圈心辐射出去,每条线尽头都摆着一盏灯。
灯是老式煤油灯,玻璃罩发灰,灯芯泛着微光,一明一灭,像在喘气。她凑近一看,灯油里浮着纸条,上面写的名字她都认识:赵老板、婉晴、陈半仙……还有她自己,纸条上还画了个小笑脸,旁边一行小字:“优先点燃,口感更佳。”
她翻白眼:“这谁写的?缺德到家了。”
她皱了皱眉,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最中间那个寒玉匣上。
最中间是个寒玉匣,四角刻着符文,盖子上贴着张符纸,写着“万魂灯阵主控”六个字,字是用朱砂写的,还没干透。
她拔出桃木剑,剑身“咯吱”响了声,裂缝又宽了点。她不理,抬手就砍。
剑还没落下,匣子上的符文突然亮了,红光一闪,七盏灯同时“嗡”地一震,灰焰“腾”地蹿高一寸。
她吓一跳,往后跳半步,结果踩到血线,整圈阵法“轰”地亮起来,像通了电的霓虹灯。
“好家伙,”她嘟囔,“还带自动感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