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地面由一块块石板拼成,每块上面都刻着不同的符号——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墙壁上嵌着几排铜管,隐约有气流声在管中游走。
“这地方,”欢宝儿眯眼打量,“像极了我小时候玩的跳格子,只不过踩错一步不是罚站,是当场变烤串。”
她蹲下身,用桃木剑尖轻轻点了一下最前面的“金”字石板。
“嗡——”
铜管猛地一震,头顶喷出一股灰雾,呛得她连咳三声。
“毒的?”她抹了把脸,“还是二手烟味儿?谁在这儿偷偷抽烟?”
首领忽然伸手,拦在她面前。
她愣了下:“你有主意?”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自己胸口,又指了指她的手腕,最后点了点红绳。
“你是说……靠这个同步?”她低头看绳子,“你是想说咱俩心跳得一样快才行?”
首领点头。
“行啊,挺高科技。”她把红绳绕在两人手腕上,打了个活结,“不过提醒你啊,我要是发现你故意让心跳加速吓我,我就唱《好运来》给你听,保证比毒雾还致命。”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别想别的,只想怎么活。你现在不是黑袍首领,是我的影子,明白吗?”
脚下缓缓迈出第一步,踩在“木”字石板上。
稳了。
第二步,“水”,也过。
第三步刚要落,首领脚步迟疑了半拍。
“咔哒”一声,右侧铜管喷出一团黑雾,带着股酸臭味,像是泡菜坛子炸了。
“哎!”欢宝儿猛拽红绳,“你走神了?这时候想前女友呢?”
首领喘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就专心点。”她重新调整节奏,“跟着我,一步一拉,像遛狗那样。”
这次她每走一步就轻轻扯一下绳子,像是在打节拍。
首领渐渐跟上,呼吸平稳,脚步协调。两人一前一后,像一对在公园晨练的老夫妻,只不过一个穿道袍,一个穿黑袍,手腕上还拴着根红绳。
终于走到尽头,石台中央嵌着一块青铜残片,形状像半个钥匙,表面布满裂纹。
“封渊钥?”欢宝儿伸手取下,残片入手冰凉,边缘割得她指尖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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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来一看,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一正一逆,双魂共契。”
“这话说得跟婚誓似的。”她嘟囔,“正的站左边,逆的站右边,拜天地,封邪灵,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