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还不算,她又用桃木剑尖在自己左手中指根部轻轻一挑,挤出一滴金红色的血珠——童子纯阳之精,师傅说过,这种血十年才攒够一滴。
她把血点在符布正中,整块布瞬间发烫,边缘卷曲焦黑,可那四个字却越发明亮,透出一股灼人的热气。
“这招叫‘逆位引煞’。”她一边绑手腕上的红绳一边自言自语,“正常人用是找死,但我嘛——刚好卡在‘半吊子会点皮毛’和‘不要命敢试’之间。”
她抬头看了看星图,又数了数时间。
第六次震动刚过,距离第七次还有三息。
“三息画符、两息蓄力、最后一息出手。”她深吸一口气,“拼了。”
她跃上石台,将符布缠在桃木剑尖,双脚分开站定,双手握柄,对准裂缝中心。
星图残光忽明忽暗,仿佛天机只剩一口气吊着。
就在第七次震动即将爆发的刹那,整个空间陷入一片死寂。
欢宝儿动了。
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剑尖如电刺出,直贯黑雾核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雷鸣般的轰响。
只听“嗤”的一声,像烧红的铁杵插进冰水里。
黑雾猛地一缩,原本持续扩张的裂缝边缘开始出现细密裂纹,光芒由浊转清,星图的流转也稍稍恢复了些秩序。
欢宝儿单膝跪地,喘得像跑了十公里的小狗。她一只手死死攥住剑柄,另一只手撑在地上,额头全是汗。
“我说……要一起吃饭的……”她声音哑得不像样,“这顿……我记着呢。”
她抬起手,看了眼腕上的红绳。铜铃安静地垂着,一动不动。
她扯了扯嘴角:“你要是敢爽约,我以后天天去你坟头放《好运来》。”
说完,她慢慢站起来,拔出桃木剑。符布已经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她走到祭坛边缘,重新检查星图。光链虽然稳定了些,但仍有断裂风险。她蹲下身,准备补几道加固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