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宝儿却不再看他，而是盯着空中那颗巨心。她发现，每当那道裂痕发光时，周围黑雾的流动就会出现短暂迟滞，仿佛有一股相反的力量正在内部拉扯。

“阴体强行融合阳煞……撑不住了吧？”她小声嘀咕，“难怪脾气这么大，原来是内分泌失调。”

她缓缓站起身，双脚踩进刚刚画好的红圈里。虽然阵势残缺，但至少能聚集一丝纯阳之气。她把手伸进包袱最底层，摸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是上次收服小怨灵后留下的护身符残片，上面还沾着点糯米粉。

“老伙计，最后一次合作啦。”她对着那块破布说了句，然后轻轻贴在胸口。

刹那间，一股暖意从心口扩散开来，不算强，但足够让她头脑清醒。

她抬头望着那颗跳动的心脏，目光落在那道持续闪烁的裂痕上。就是那儿。只要一次精准打击，哪怕只是小小的一道符火，也能顺着缺口烧进去，引发连锁崩塌。

她深吸一口气，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指尖。红蜡笔已经被用完，但她还记得那个阵法的走向。闭上眼，她在心里默画了一遍，确认无误。

“我不是最强的。”她轻声说，“但我最讨厌认输。”

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懵懂好奇的小姑娘，也不是慌乱挣扎的闯关者，而是一个真正看清了战场局势的术士。

她弯腰，捡起一块碎石，在掌心用力一掐。血珠渗出来，滴在鞋尖。

“等你放松那一秒。”她盯着空中，“我就冲上去，给你补个售后服务——包治百病那种。”

心脏又一次搏动，裂痕骤然明亮。

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