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让我接入第七号通道。”她指着屏幕,“现在我不接你,你得接我。”
她退后几步,蹲下摸那根通向地下的粗管子。接口处焦黑,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宝”字。
“这是我写的。”她笑了,“那时候手小,笔画都出格。”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你们关了这么多年,也该松快松快了。”
她回到阵眼位置,盘腿坐下,把桃木剑横放在腿上。三十六张符纸围成圈,青玉佩在中间微微发烫。
“第一步,断电。”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我已经确认过,主控开关在设备间外面那个配电箱,贴了封条。”
她收起手机,从包袱里拿出一把小钳子:“师傅说,破封如破心,得干净利落。”
她起身走到门口,找到配电箱,封条上印着红字“禁止开启”。她二话不说,咔嚓剪断。
“我说不让开,就没得开。”她把封条揉成团,扔进角落,“现在我说开,它就得开。”
她拉开闸刀,整个地下室瞬间暗了一下,随即应急灯亮起,发出微弱绿光。
“省电模式?”她歪头看了看,“还挺节能。”
她走回法阵,重新坐下:“第二步,主控开关锁定。 done。”
她摸了摸怀里的人体连接图:“第三步,往生符准备完毕。”
她抬头看金属舱:“就差最后一步了。”
她闭上眼,开始默念《幽冥录》里的段落。不是从头到尾背,而是挑能用的念。念到“魂归无相,灵返太虚”时,青玉佩突然震了一下。
她睁开眼:“听见了?这是请你们出来的请柬。”
她拿起桃木剑,轻轻敲了三下地面。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地下室里来回撞。
她等了几秒,没人回应。
“你们怕生?”她说,“我也怕生,第一次见师傅的时候,躲在树后面三天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