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什么?”
“你说你要签意向书。”欢宝儿歪头,“现在为什么不拿出来了?”
女人苦笑:“我回去想了想,你一个小孩子,签了也没用。法律不认。”
“那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女人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台阶上:“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职位、电话、邮箱都在上面。你要不信,可以打过去问问。”
欢宝儿没碰名片,而是从包袱里掏出铜钱,往空中一撒。
六枚铜钱落在台阶上,排成歪歪的一列。
她眯眼看了会儿:“你没说全话。”
女人眉毛一挑:“哪句?”
“你说你们是正规企业。”欢宝儿指着铜钱,“可这些钱歪着走,说明你在躲什么。你们之前找过别人吧?”
女人脸色变了变。
“找过。”她终于开口,“两个月前请过一位‘大师’,收了二十万定金,做法当天人不见了,钱也没退。”
“他跑了?”
“跑了。”女人点头,“后来听说他去了国外,再没消息。”
“他是骗子。”
“应该是。”
欢宝儿捡起一枚铜钱,吹了口气:“你们现在找我,是因为没人敢接了吧?”
“差不多。”女人坦白,“施工队不敢进场,监理换了四拨。再拖下去,项目要赔违约金。”
“所以你们不是选我。”欢宝儿说,“是没得选。”
女人没反驳。
欢宝儿把铜钱一颗颗收回袋子。她仰头看了看天:“你们那块地,东南角是不是有个洼?”
“有。”女人惊讶,“你怎么知道?”
“罗盘刚才动了一下。”她说,“巽位受阻,风路不通。你们打地基的时候,是不是炸过石头?”
小主,
“炸过。”女人声音低了,“为了赶进度,用了爆破。”
“那就对了。”欢宝儿点头,“山体有脉,乱炸会惊龙。你们现在不是请风水师,是来救火的。”
女人深吸一口气:“所以……你能治?”
“我没说能治。”欢宝儿摇头,“我说我要先去看地。摸土,听风,看水痕。不知道情况,没法动手。”
“我们可以安排今天就去。”
“不去。”欢宝儿往后挪了挪屁股,“我要等雨季过了再去。九月初九最合适。”
“为什么那天?”
“阳气旺。”她说,“阴气退。适合开光立符,埋镇物。”
女人记在本子上:“那我回去汇报。如果高层同意这个时间,我们就按你说的来。”
“还有。”欢宝儿补充,“我去工地,你们不准拍照,不准录像,不准写报道。我要是发现有人偷偷录,我就念静音咒,让所有设备坏掉。”
“可以理解。”女人答应,“保密协议我们可以签。”
“我不签。”欢宝儿再次摇头,“纸会骗人。我要你们口头答应,三条:
一,我带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