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
“在。”
“上次你说电工说这是漏电烧的?”
“对。”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一点碎屑。闻了一下,没味,但舌根有点麻。
“不是电。”她说,“是阴毒渗出来了。他们用血祭过的符芯做引,靠电流激活。电越强,毒走得越快。”
“那现在怎么办?”
“断非必要电源。”她指着几个开关,“这几个关了,只留应急灯和监控。空调系统切到手动模式,不准自动启动。”
电工照做。刚合上闸,头顶的日光灯闪了两下,灭了。
“又来了?”保安往后退一步。
“不是故障。”她盯着天花板,“是它知道我们在动它的线。”
她从包袱底下翻出一张新黄纸,咬破手指,写下八个字:镇、锁、封、禁、截、断、灭、毁。折成三角,塞进衣领贴胸口。
热乎乎的,像揣了块暖宝宝。
“你这随身带符啊?”小林小声问。
“不然呢?”她瞪他一眼,“我又不是超人,也怕中招。”
正说着,电梯“叮”一声响了。
三人同时回头。门缓缓打开,里面没人。
“刚才谁按的?”保安问。
“我没动。”电工摇头。
欢宝儿盯着电梯内部。地板干净,按钮面板正常。但她罗盘又抖了一下,指向轿厢角落。
她走过去,蹲下看。地板接缝处有一点黑点,比芝麻小,像是溅上去的。
她用剑尖挑了挑,黏手。
“记一下。”她对小林说,“电梯底板第三条缝,有不明残留物。和墙上的一样。”
“又要采证?”
“当然。”她掏出另一个符袋,“这种阵法讲究‘三点一线’——主引、辅路、回流口。墙是主引,电箱是辅路,电梯可能是回流口。他们借上下运行带阴气循环。”
“所以电梯老停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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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三楼是主控层,电眼集中,气最杂。”她站起来,“现在我知道他们怎么布的,但还不知道是谁动手。”
“监控一会儿就好。”
“等不了那么久。”她看向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带我去顶楼天台。”
“干嘛?”
“看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