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冲她脖子直奔而来。
她往旁边一滚,桃木剑顺势往上撩,砍断一条。发团烧起来,冒出一股焦味,像是烧塑料混了臭鸡蛋。
另外两条缠住她肩膀,她不慌,嘴里念:“离火焚秽!”剑尖爆出火星,顺着锁链烧回去。头发“滋啦”作响,很快化成灰渣。
她刚站起身,左右两扇暗门“轰”地打开。三个穿黑袍的人冲出来,手里拿着缠黑布的木杖,脸上蒙着符纸。
她没等他们围上来,甩手扔出两张黄纸。纸贴地滑行,像会自己走路,直接黏在三人鞋底。
他们脚步一沉,像是踩进了胶水桶,原地跺脚也拔不出来。
欢宝儿趁机一个箭步冲进尽头的大厅,跳上中间的高台。台子是石头做的,上面刻满倒符,中间插着一根木杖,黑气从杖底一圈圈往外散。
高台上站着一个人,穿黑色长袍,帽子压得很低。他抬起手,把帽檐推上去一点。
欢宝儿认出来了,这不是上次在夜市摆摊那个说自己能通灵的王半仙吗?当时他还骗老太太说她儿子会升官,结果人家儿子第二天就被单位开除了。
“你还记得我吧?”那人开口,声音沙哑,“你说我骗人,把我摊子掀了。”
“记得。”欢宝儿把桃木剑扛在肩上,“你还欠我五串糖葫芦的钱呢。”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站在祭坛中央,手扶木杖,“你知道这厂的地底下埋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欢宝儿从包袱里摸出一小包芝麻糖,剥开吃了两颗,“但我猜肯定不是金条。”
“这是二十年前塌方的地铁隧道。”他说,“死了十七个人,没人收尸,全埋在水泥里。这厂建在怨气最重的节点上,风水叫‘囚龙局’——活人进来走不出去,死人进来醒不过来。”
欢宝儿听完,把糖纸折好塞回口袋。“所以你们偷改企业大楼的风水脉,也是用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