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走过来,站在她侧后方。
你刚才那句话说得对。
哪句?
她说,不想让他们白干,也不想让石头白扛。
欢宝儿没回头。
小主,
它们都在出力。人和石头,一样重要。
吊车将石雕缓缓移向基坑上方。对准位置后,开始下降。石雕底部与地面接触的瞬间,罗盘指针轻轻颤了一下。
欢宝儿眯眼看了看。
老师傅蹲在边上,伸手摸了摸接缝处。
热感比刚才强了。
其他人围上来查看。
是不是阳光照的?
不是,背阴面也热。
这石头真在工作?
欢宝儿从包袱里拿出记录本,在“一号点”后面画了个勾。
这才刚开始。
工程组长走过来问。
下一个点什么时候去布?
下午两点前完成全部七点。欢宝儿说。
小米每天换一次,石雕每三天检查一次表面温度和裂痕。如果发现异常,立刻通知我。
行,都记下了。工程组长掏出笔,在施工表上标注。
吊车撤走,工人开始回填土方。夯土机启动,震动声响起。
欢宝儿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那一圈红漆圆圈,又低头看了看罗盘。
指针稳稳指向西北。
她伸手摸了摸桃木剑的剑穗,轻轻叹了口气。
王总问。
接下来呢?
等反应。欢宝儿说。
地气不会马上变,得看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有没有异常波动。
她话刚说完,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