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松开对讲机,嘴角扬起来。他没说话,走过去,在欢宝儿面前蹲下,认真点了三下头。
年轻专家也走过来,弯腰和她平视,“小朋友,下个月市里有个传统建筑保护论坛,你能来分享一下这个灯阵设计吗?就讲十分钟。”
欢宝儿眨眨眼,“要发工资吗?”
众人一愣,随即哄笑。
年轻专家也笑了,“有酬金,五百块。”
“包午饭吗?”她问。
“包。”
“那行。”她点头,“我讲五分钟就行,多了费嗓子。”
灰夹克男人站在角落,把照片收进包里。经过欢宝儿身边时,他脚步停了一下,低声说:“你师傅教得不错。”
说完就走了。
长衫男一直没动。直到人群开始散,他才慢慢走上前。
他从腰间解下那个青铜罗盘,轻轻放在评审桌上。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
然后他对欢宝儿鞠了一躬,不高不低,不多不少。
“你赢了。”他说,“不是我东西不行,是你没乱来。”
他抬头看了眼那五盏灯,“这种地方,还能守住规矩的人,不多了。”
助手站在旁边,低头不语。
长衫男转身要走,又停下。
“他们会来找你。”他说,“下次不会是我这样的。”
说完,带着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