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矿洞里的阴气怎么办?还有几个兄弟被困在里面……”一个监工模样的人担忧道。
林玄看向那阴气弥漫的矿洞口,沉吟片刻。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太初玄气的特性,进入其中,自保无虞,甚至能尝试疏导部分阴气。但深入矿洞,难免有未知风险,且他今日来此,主要目的并非救灾。
“矿洞深处情况不明,贸然进入危险太大。”林玄道,“当务之急,是封锁这几个喷发阴气的洞口,防止阴气继续扩散伤人。同时,立刻派人回府,禀报家主,请擅长阵法或处理地脉的高人前来,疏导阴气,解救被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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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安排有条不紊,合情合理。监工和护卫头目听了,也挑不出毛病,只能照办。
就在这时,矿场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哗。
只见林振山带着一队人马,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脸色阴沉,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显然已经得知寒玉池计划失败),但当看到林玄安然无恙地站在矿场中指挥若定时,那焦躁瞬间化为了惊怒和怨毒!
“林玄!你怎么在这里?!”林振山勒住马,厉声喝道,“此地危险,岂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待的?还不快滚回去!”
林玄转过身,平静地看着林振山:“二叔来得正好。矿洞突发地煞阴气,我已命人封锁洞口,并派人回府求援。二叔既然到了,想必已有应对之策?”
林振山被他这平静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怒道:“本长老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此地由我管辖,你速速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林玄嘴角微扬,从怀中取出了那个从仆役身上搜来的、装着“蚀脉散魂香”(伪)的玉瓶,以及那几块黑色令牌和护卫腰牌,在手中掂了掂,“二叔,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还有寒玉池边发生的事,一并交给家主和刑堂长老,他们会如何‘不客气’?”
林振山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死死盯着林玄手中的东西,尤其是那个玉瓶和熟悉的黑色令牌,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怎么会拿到这些东西?!寒玉池的计划不是失败了吗?那个仆役呢?护卫呢?难道……
一股寒气,从林振山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眼前这个侄儿,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不仅实力诡异,心机手段也如此狠辣老练!
周围矿工和护卫们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林振山那剧变的脸色和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悄悄后退。
“你……你血口喷人!这些是什么东西,我根本不知道!”林振山强作镇定,但声音中的颤抖却出卖了他,“林玄,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诬陷本长老!”
“是不是诬陷,交给家主和刑堂一查便知。”林玄收起东西,语气转冷,“不过在此之前,二叔,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算一笔账。”
他环视了一圈矿场,朗声道:“此玄铁矿脉,原为我父母林啸天、苏婉所有。父母亡故后,家族暂管,本应在我成年或有能力时归还。如今,我林玄已夺得家族大比魁首,列入嫡系核心,有足够能力接管父母遗产。”
他目光逼视林振山:“二叔,这些年,你代为管理此矿,辛苦了。从今日起,此矿脉,以及西街我父母留下的其他三处产业(药铺已卖,但还有其他两处商铺和一个小型炼铁作坊),将全部由我收回,自行管理。二叔,可有异议?”
声音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林玄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提出要收回产业!而且态度如此强硬,直接当着林振山的面!
林振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玄:“你……你放肆!产业归属,自有族规和长老会议定!岂容你在此信口雌黄!”
“族规?”林玄冷笑,“族规可有写明,嫡系核心子弟,无权接管已故父母的正当遗产?还是说,二叔你觉得,我这个大比魁首,这个嫡系核心,没有能力管理几处小小产业?”
他上前一步,气势陡然攀升,赤金色的太初玄气隐隐在体表流转,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若二叔觉得我没有能力,不妨……现在就试试?”
试试?试试什么?自然是试试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