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柳家的门前围满了人，杏花村，村民们得了消息，都想来看看柳大石的样子。

人群中几个妇人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真的中风了？”

“狗蛋亲口说的，已经没个人样了，看样子就活不长了。”

“哎呦，可怜的三个孩子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文丫头都快及笄了，要是柳大石没了，她可得等三年啊，到时候就是老姑娘了，还有那两个小的，也没人管了。”

一个老妇擦起了眼泪，其他妇人连忙去劝。

“柳大石是活该，就是孩子可怜，还都是女娃，可怎么办啊。”

“哎，有什么可怜的，柳大石好好的，也不管这三个孩子，他这瘫了，说不定人家孩子日子过的会更好呢。”

“谁说不是呢，这几个丫头日日上山就跟没事人一样，说不定心里偷乐呢。”

一个嘴上长痣的妇人，说完偷偷笑了起来。

几个年长的妇人看了她一眼，偷偷的离她远了一点。

长痣的妇人，是村里的夏寡妇，平常说话就没个把门的，非常不得人

翌日清晨，柳家的门前围满了人，杏花村，村民们得了消息，都想来看看柳大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