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打了……” “我是作者……我能让你们永生……我能……”

“根据计算。”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求饶。 龙渊站在一旁，电子眼中闪烁着无情的数据流。她没有动手，但她用几道逻辑锁封死了观察者所有的逃跑路线。

“你的心率已经达到了180，肾上腺素分泌过量，乳酸堆积严重。” “你的耐力极差。按照这个消耗速度，再过三分钟，你就会因为体力透支而昏厥。” “作者先生，你的身体素质，甚至不如锚点城里的一个清洁工。”

……

观察者被逼到了废墟的边缘。 身后是万丈深渊（虽然在高塔里，深渊只是图书馆的底层）。 面前是三个煞星。

他浑身是血。白衬衫变成了红衬衫。 那是真实的血。粘稠、温热、带着铁锈味。 “痛……为什么会这么痛……”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手指被刚才的乱战踩断了两根，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他在书里写过无数次“千刀万剐”、“痛不欲生”。 他用最华丽的辞藻去堆砌痛苦。 但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亲身体验到，哪怕只是指骨断裂，那种钻心的痛楚都能让人发疯。

“因为这是真实的。” 陈锋走到他面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手中的战刀抵住了他的喉咙。 刀尖刺破了皮肤，一滴血珠滚落。

“在纸上写‘痛’字是不痛的。” “但在这里，你会痛，会流血，会死。”

陈锋高高举起了刀。 “下辈子写书，记得对角色好一点。”

就在刀锋即将刺下的瞬间。 观察者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那是走投无路的野兽，准备同归于尽时的眼神。

“你们……逼我的……” 他嘶哑地吼道。

他的手突然猛地拍向身后的虚空。 那里并不是空的。 那是高塔的内部，是宇宙图书馆。 那里有无数本被废弃的书，有无数个被删掉的设定。

“这里是图书馆！！！” 观察者发出了凄厉的咆哮，“我有无数的素材！我有无数的废案！” “既然肉体打不过你们……” “那我就把自己变成怪物！”

轰隆隆—— 整个高塔开始剧烈震动。 无数本黑色的、残破的书籍，受到某种恐怖引力的召唤，疯狂地从书架上飞出，朝着观察者的身体汇聚而来。

那是二阶段的变身前奏。 凡人的躯壳既然无用，那就用“剧情”来武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