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你想顽抗到底,只会罪加一等!”
陈锋迎着他充满压迫感的目光。
平静地反问:“刘副局长,你说的‘人证’,是那些绑架我父母、伏击我的凶手吗?”
“你说的‘物证’,是指我那只被你的手下,‘不小心’扔进河里的手机吗?”
“你!”刘副局长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油盐不进。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陈锋的鼻子,彻底撕下了“笑面虎”的伪装。
“好!好得很!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以为你不开口,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我告诉你,就算没有你的口供,我也一样能把你办成铁案!”
他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审讯,不欢而散。
……
夜,越来越深。
陈家的别墅里,灯火通明,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张翠兰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目光失神地望着窗外,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陈建国则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客厅的烟灰缸里,早已堆满了烟头。
“都怪我……都怪我啊……”
他不停地喃喃自语,悔恨的泪水,顺着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如果不是他爱面子,如果不是他被那一百万彩礼冲昏了头。
怎么会惹上赵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又怎么会连累得儿子现在身陷囹圄?
他想去找卫国栋求情,可白天卫国栋派人送来生活用品时,已经隐晦地传达了消息——案子已经被刘副局长接手,他已经无权干涉。
两位老人守着这栋空旷的别墅,感受着窗外那两名以“保护”为名、实则进行监视的警察带来的无形压力,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煎熬与绝望。
而在这种煎熬的另一端,县医院最高级别的VIP病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啊——疼!疼死我了!”
被打成残废的赵天宇,像一头暴躁的野兽,在病床上疯狂地嘶吼着。
他那条被打上厚厚石膏的左腿,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让他生不如死。
王莉正端着一碗燕窝粥,小心翼翼地吹凉,然后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嘴边。
“天宇,你别生气,医生说要保持好心情……”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