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和山猫妖饮酒时,对方笑着说的话此刻像针扎心,那时他还拍胸脯说
“我这身骨头能扛天雷”,
可现在风掠过耳畔都像冰刃,割得耳膜发疼。
“霜寒透骨易,魂寒刺骨难。”
不知在哪听来的句子顺着寒意漫上来,他想闭眼,眼皮却重得挂了铅。
施术者的声音又轻又冷:
“你纵有铜皮铁骨,也敌不过神魂被锁。”
他下意识屏住气,“有些恐惧,不是喊出来的,是连呼吸都不敢重”,这话突然在心里冒头。
曾追得猎物亡命奔逃的他,如今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连反抗的念头都发虚。
“你眼中的光,怎么突然就灭了?”
同伴以前的疑问此刻有了答案——
他眼中的光不是灭了,是被寒意冻住了。“妖力再强,护不住神魂也是徒劳”,老巫的话又响起来。
他看着眼前模糊的光影,连嘶吼都发不出,只有瞳孔里的惊恐在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