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刑,”
他喉间滚出几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口口声声说七界清明,可这清明,是用栽赃的墨写出来的?”
陈刑闻言回头,眼底掠过一丝嘲讽,
“李断,话可不能这么说。证据摆在眼前,玄天的玉佩纹路与魔纹分毫不差,册页上的墨又是你判官笔的颜色——
难不成你要替妖皇辩解,说这都是假的?”
他话音刚落,台下忽然传来玄天的冷嗤,妖皇衣摆下的手攥得死紧,腰间玉佩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
“陈刑,你少在这混淆是非!我玄天在七界活了三万年,从来只认‘理’字,不认‘栽赃’二字!你说这栽出了清明,我看是栽出了你那点肮脏的心思——
七界若真靠你这等手段‘清明’,那倒不如一直混沌着!”
李断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只觉得喉间发苦,他当初怎么就信了陈刑的“证据”,怎么就没多查几分?
正恍惚间,眼角余光瞥见高台下的杨宝正握着素仪的手,那姿态温柔又坚定,倒成了这混乱场面里唯一的暖意。
杨宝忽然握住素仪颤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纹路,在她掌心划下三横一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去,像是要把自己的镇定也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