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某个黎明我发现,每颗珠子里都藏着一把刺向他的刀,是那些想害他的人,借我的手递了凶器。”
杨宝心头一紧,在她掌心又划下一道,顺着之前的三横一竖,凑出个“王”字——
不是玄天的“妖皇”,是护她的“屏障”。
他低声说:
“别怕,这世间最坚固的牢笼,往往是自己画的圈。三百年前你困在‘想护他’的执念里,如今看清了,就能拆了那圈。”
他没说,自己的袖口不知何时沾了点陈刑的墨,那墨色正顺着布料往肌肤里渗,像一道无声的诅咒。
西王母终于从席位上站起,鬓边的璎珞随着动作轻晃,目光扫过滚落的玉珠,落在鸿钧道祖身上:
“道祖,珠串碎了,是七界的假相该破了。以前总觉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保太平’,如今才知,太平不是忍出来的,是清出来的。”
鸿钧道祖指尖捻着一片未落的桃花瓣,混沌之气在他周身萦绕:
“王母说得是。珠碎非祸,是破了假相的壳——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就像这桃花瓣,看着娇弱,却能拆穿金字的谎。”
冥差蹲在阶下,捡起一颗映着谄媚笑的玉珠,举起来对后戮说:
“大人!您看这珠子!映出的是陈刑昨日在阴司对您笑的模样!他那时说‘定帮您查清玄天的事’,原来都是哄人的!”
后戮接过玉珠,指腹擦过珠面,却擦不掉那映出的笑,只觉得心头火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