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骸声如闷雷,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裹着沉郁,像从地底捞出来的旧调,
“内蕴太上老君丹炉所结的三昧真火,可照见古今虚实。”
苍玄子老道这时捻须轻叹:
“老道活了几百年,也只闻三昧真火之名,今日一见才知,所谓神物从来都沾着人命,这炉里的呜咽,怕是能把殿顶的琉璃都哭裂。”
白灵听到这话,尾巴又耷拉了些:
“道长说得对,不管是人是妖,魂灵没了归宿都可怜,就像咱们青丘的狐狸丢了巢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杨宝也跟着点头,小声对素仪说:
“是啊,要是我亲人的魂灵也在里面,那得多难受,希望将军能快点查清,别让‘好人受冤,坏人逍遥’。”
火岩亦对火舞低语:
“别觉得这真火厉害,厉害的从来不是火,是用火的人。当年太上老君炼火为炼丹救人,如今这火,倒成了锁魂的工具。”
火舞赞同地点头:“姐说得是,就像咱们麒麟族的火,能暖洞能御敌,要是用错了地方,不也成了‘祸根’?”
火云这回没反驳,只是盯着那嵌魂熔炉,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锋骸忽然昂首望天,竟以这沉郁嗓音唱起古怪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