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年……你跟我说的时候,不是说玄天是误会你了吗?说你是被魔族栽赃的?
这影里……你明明在跟魔族使者递东西啊……”
“是他陷害我!”后锋立刻抢话,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不忘恶狠狠地瞪向玄天,手攥得后土胳膊更紧:
“他就是想抢我手里的部族势力,才故意伪造契约栽赃我通魔!姐,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你看他现在还在装模作样,用妖力扛真火,根本就是演给你看的,想骗你心软帮他!”
锋骸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抱着胳膊斜倚在台柱上,脚尖还轻轻点着地,像看大戏似的,慢悠悠补了句,声音不大却刚好传遍高台上下:
“后锋公子这话可没半分毛病!你看咱们玄天陛下,脸都白了,怕是旧影戳中他的痛处了吧?
也是啊,‘当面跟表侄勾肩搭背喊“一家人”,
背后就抄家伙抢势力’,这戏码谁看了不膈应得慌?陛下,要不你干脆认个错,说你当年就是想吞了后锋兄弟的地盘,说不定我们还能大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让你入土为安?”
玄天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喉咙,他指节攥得发白,周身淡金色的妖力隐隐震颤,才压下心头的翻涌。
目光先扫过后锋那张扭曲得变了形的脸,又冷冷落在锋骸身上,语气冷得能冻住空气,字字都像砸在青石地上:
“少在这儿搬弄是非、混淆视听!当年之事,妖族十位长老都在场作证,后锋通魔的契约碎片现在还锁在族库的密匣里,他自己的亲笔签名,怎么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