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如同钢铁一般坚硬,让人无法质疑她的决心和信念。
说罢,后土转身回到自己的高台席位上,留下玄天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成罚一步跨到她身侧,手里的缚妖索隐隐泛着银光,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劲:
“就是!你这招也太撩了!有本事别扯大人的旧事,正面刚你逼后土大人画押的证据啊!我这缚妖索早浸过镇魂水,你敢动一下,我就缠你个结结实实,让你连黑气都放不出来!”
玄天被这话噎得够呛,脸色愈发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手中的短刃上黑气翻滚,如怒涛般汹涌,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小蛇,张牙舞爪地往台下扑去。
“正面刚?我看你们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真以为有后土撑腰,就能把我玄天踩在脚下?告诉你们,我妖界的骨头硬得很,想让我认栽——
门都没有!”玄天怒目圆睁,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台下众人被玄天的气势所慑,一时之间竟无人敢出声。然而,人群中还是有那么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跳出来叫嚣道:
“玄天,你别嚣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玄天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就凭你们?也配与我为敌?”
那几人顿时恼羞成怒,其中一人指着玄天骂道:
“玄天,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不过是个靠着运气走到今天的废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