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她目前的主要资源和行动力,依然高度绑定在家庭(尤其是姜峰)和与部队的“交易”上。这提供了控制和观察的抓手。
最后,“未发现可疑资金流入”虽然不能排除其他支持形式,但至少说明她目前没有通过常规金融渠道与外界可疑实体进行大规模利益输送。这暂时降低了某些最急迫的安全风险。
陆铮拿起笔,在报告的结论页空白处,快速写下几行批注:
1. “异常即在于‘过于正常’。技术能力与财务状况的严重错位,是核心疑点。其物资储备的实际规模与分布,需实地核查(通过姜峰或合适名义)。”
2. “关注其近期消费是否出现新的、非常规的‘技术相关’物品采购(如特定元器件、材料、专业书籍),这可能暗示其‘技术转化’进入新阶段或有新需求。”
3. “加强对姜峰的非正式询问,重点了解其妹近期具体索要了哪些物资、存放何处、有无异常言论或接触可疑人员。注意方式,避免引起目标警觉。”
4. “报告本身可作为与目标周旋的依据之一。可适时向其透露‘调查显示你财务状况清白’,观察其反应,施加心理压力或换取其更多‘坦白’。”
5. “持续监控其账户,但重点转向其直系亲属账户异常及其实物物资流动。技术来源的调查方向,需更多依赖技术反推和对其知识结构的侧面评估。”
写完,他将报告锁进抽屉。
没有直接的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